他嗬嗬一笑:“在雲淩市區做一名普通的中學老師。”
“長得年輕帥氣應該很受歡迎吧?”我寒暄道。
“哪裏哪裏!”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有沒有人送你什麽特別的禮物?”我想起那隻鋼筆問他。
“沒有啊,隻是我的學生們合著寫了一本祝福本。”他笑道。
這就奇怪了,但是我也不便一直問下去。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回去了自己的住處。
我對金升說:“如果有人利用血來控製他的話,應該也算是一種巫術。”
“我曾經好像在哪裏看到過記載,用血來做蠱術之類的,除非是有深仇大恨,一般都不會。”他回答道。
“這令我想到我的爸爸,不知道背後的人又是用什麽樣的方法壓製了他的意識。”
“你們兩個在聊什麽?”
這時白九璃從房間走出來問我們。
金升將他表妹的事情告訴了她。
白九璃挑了挑眉,點點頭:“金升說的對,用血來做邪術一般都會反噬自己。”
“但是背後的人控製新郎,其實對付的是新娘,所以應該是從新娘身邊的人查起。”她又說道。
“那不用說了,肯定是因為情感又有新郎對付新娘兩個人都沒有好處,就是記得他們兩個在一起唄!”金升非常肯定的說。
他的話點醒了我,那誰又是想要傷害我爸爸的呢?
我想了想:“壓製我爸意識的人,要麽就是49年前那一個,要麽就是很恨我爸找了什麽術士對付他。”
“可是我爸是一個很忠厚老實的人,從小在村裏口碑都不錯。”我很不解。
金升這時瞟了我一眼:“那要針對你呢?”
“我?”
我不禁笑了笑:“我就不用想了,最大的仇人就是趙遠金啊!”
“那就從留意他開始查起。”白九璃說。
我斜睨著金升笑道:“那就靠你跟林毓珍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