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好輪回啊,譏諷,嘲笑,幸災樂禍,嗬嗬嗬,其實到最後還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連青玄自己都沒有想到結局會是這樣,本想著隻有自己一人悲劇,沒想到還有一個隊友。
“獨孤靖瑤,你真行!”
陳青衣望著鏡花水月術呈現出來的場景,越發覺得自己當時的笑容真的很猥瑣,恨不得將其一招掐死。
但他卻是無法改變這結局,隻能指著獨孤靖瑤重重道。
“您不是說我是花癡嗎?不是說我的心太髒嗎?我就髒給你看看啊,不然多辜負你對我的期望呢!”
獨孤靖瑤默默攤攤手,不屑道:“哦,對了,這一手算是我從葉長生身上學到的。無論什麽時候,都要留後手,該硬氣時硬氣,該猥瑣時猥瑣。不得不說,我還挺佩服葉長生的,沒他,青衣叔你就逃過一劫了。”
她不得不佩服自己,之前並沒有隨波逐流,將葉長生想得那麽壞。
她一直堅信,即便是一團狗屎,都能有一定的用處。
葉長生之前約定同境界戰鬥時,狂得無邊,等到後麵自己處於爆發邊緣時,卻又慫得好像和之前狂妄無邊的那個人完全沒關係一樣。
這讓她學到了,沒有絕對勝算時,要猥瑣一點,即便受委屈也不說出來。
但現在,輪到她鹹魚翻身了,她當然要咄咄逼人,讓這埋怨她一晚上的兩老頭知道她的厲害。
“你……你很好!”
陳青衣感覺自己的老臉被扇了無數次無形的耳光,憋了半天,才說出這句話。
“喲,我們高高在上的千軍萬馬避青衣,這下也要和我一個待遇了。要不你先來,我在你後麵觀摩學習下!”
青玄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似乎獲得無比重大的勝利一樣,諷刺道。
“滾,你先來,我倒是要看你該怎麽辦?”
陳青衣緊握鐵拳,連背上的寶劍都情不自禁的嗡鳴起來,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