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從剛才開始,一直麵色陰沉的寒煙,聽完葉知秋的這句話,肆無忌憚的笑了出來。
雖說還在為葉知秋想將自己搶得連褲腰帶都不剩而耿耿於懷,但她不得不承認,葉知秋的話,深入她的心坎之中。
太解氣了!
三言兩語,就將猖狂得差不多遭雷劈的秦春秋給羞辱得體無完膚。
你沒資格叫我名字,要叫伯父,就因為你母親喜歡我!
喲,不對,你奶奶也喜歡我,叫爺爺!
嗬,被你叫爺爺,簡直生不如死,還要狠狠扇自己耳光,表示後悔。
被你秦春秋叫爺爺,是一輩子的恥辱。
最關鍵的是,這葉知秋還說自己是葉長生的好兄弟,不因為什麽,就因為葉長生和他長得一樣帥。
葉長生帥,寒煙知道,但葉知秋的帥,她確實沒看出來。
“真的和葉長生一模一樣!”
獨孤靖瑤麵色複雜的望著葉知秋,喃喃道。
雖說她也很想笑,但她卻笑不出來。
因為她的腦海中莫名其妙的浮現出一種神奇的景象,是葉知秋與自己最親近的陳青衣,青玄和父親獨孤無敵在一起的景象。
葉知秋也像現在一樣,不停刺激三人的神經。
不管怎麽樣,三人愛得刻骨銘心的人,都是芳心被葉知秋牽動。
她甚至想象出葉知秋的得意嘴臉,一句‘不好意思,你們愛的人其實愛的是我,其實我也很無奈,但長得帥真不是我的錯’,就將南天域所有人視之為守護神的獨孤無敵三人,給傷得體無完膚。
可惡!
如此想著,她望向葉知秋的眼神盡是厭惡。
“獨孤靖瑤小姐,你怎麽這麽恨我?我可是和你一頭的,難不成你也對我有什麽非分之想?這就過分了,你都看上葉長生和長生殿內呈現出異象的那個神秘前輩了,還看上我,花心不是病,但很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