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葉知秋也是一臉凝重,擲地有聲道。
獨孤靖瑤和南宮明月盡皆露出欣慰之色,這葉知秋的確是個徹頭徹尾的賤人。
但是當麵對涉及自己的尊嚴的事情時,他還是能守住底線。
被個小丫頭片子給嚇破膽了,那以後還怎麽出來混。
吟!
寒煙眼神之中閃爍出狡黠之色,隻是輕輕彈了下破皇劍的劍身,開始共鳴起來,一輪輪劍氣波動以劍身為中心擴散開去。
“我最佩服的就是像你們這樣的硬骨頭,這樣我才能好好報複嘛,讓你們也領會下我之前的那種心路曆程。”
寒煙似笑非笑道:“碰巧的是,我現在又想起了幾種扇耳光的技巧。稍微等一下,我拿筆記錄下這些點子,以後要是忘了,也好辦了。”
“好好好,我剛才說得好是說答應你的條件,你都這麽感謝我了,我要是不接著,那豈不是挺不懂事了嗎?你說是不是?”
葉知秋連忙揮手,然後朝寒煙露出一個心領神會,感恩戴德的眼神。
暈!
這一瞬間,不光是獨孤靖瑤兩女,連不明情況的葉長生都覺得這老小子是在太惡心了。
能沒臉沒皮到這種程度,不得不說,也是一種特別大的本事。
“你不是說士可殺,不可辱嗎?”
寒煙停止了記錄想法的動作,玩味道。
“扯什麽淡呢,士可殺,不可辱,那是針對敵人,你是我的敵人嗎?你是我的朋友好嗎?隻要認識,都是朋友,四海之內皆兄弟姐妹,這是亙古真理好嗎?能骨肉相殘嗎?”
葉知秋直接斬釘截鐵道:“我母親在世的時候,她常和我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這麽厲害,我能不求饒嗎?若是不求饒,那天理不容。我隻有一個請求,輕點,我想留著這張帥氣的老臉去給我母親掃墓。”
字字珠璣,若是聽不見葉知秋話語具體內容的人,一定會覺得這個人是個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