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還不滿意了?普天之下,能讓本姑娘端茶的沒有幾個,二傻子,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哦!”
寒煙也不動怒,笑著恐嚇道。
然而葉長生卻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隻是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玉杯之中浮動的悟道茶和天山雪融化的清水。
從寒煙的方向望過去,葉長生的眼神卻不是看的清茶,而是她那風韻十足,曼妙的身姿。
一個眼神,讓寒煙羞怒無比。
如碧玉的俏臉之上,泛起兩團紅暈。
“又來了又來了,特麽的這妖孽又來了。我去特麽的,能不能讓人心髒好受點?一路上,發呆兩次,第一次發現高品級靈寶,這第二次不會是想將這雨花石海給掀翻不成。”
南宮明月麵色劇變,嘴中飛快的念叨著,如同喋喋不休罵街的潑婦一樣。
“這次……”
獨孤靖瑤黑瞳之中再度湧現出無盡戰意,卻被南宮明月直接一掌拍在腦袋上,怒目相視,隻能嘴中喃喃道:“這次算了,遇見這葉長生,我諸事不宜,還是喝茶吧!”
“獨孤靖瑤小姐,雖然你幡然悔悟了,但貧尼還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南宮明月繼續道:“你有鬥爭之心是好事,但你特麽能不能瞄準方向,那是誰,那是葉長生,是妖孽,是吃飯都能數清楚有幾粒米粒的人。瞧你這胸大無腦的樣,你能贏得了他嗎?”
獨孤靖瑤羞愧的低下頭,話粗理不粗,她無力反駁。
“草,你們這群黑心肝的小輩,把你爺爺我丟在那破木橋上忍受折磨,你們簡直太罪惡了。看見了嗎?我白嫩似水的皮膚都被腐蝕成紋身了,還有我男人味十足的胸毛,也一根不剩了。我五十年來從未受傷的腳底板,都破了第一次受傷的記錄了。”
此時此刻,如一個黑人般的葉知秋出現在蘭亭外。
他一邊罵著,一邊將自己換的幹淨衣衫給拉開,讓三女看下自己的皮膚,嘴中不停念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