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背著把破琴,拿把破劍就在這裏張狂,誰給你的勇氣?要來這也可以,受我們滅雀幫的規矩,先獻上孝敬的資源。不然的話,荒帝,準備爆蛋!”
寒煙擋在水心月麵前,不滿道:“真當我們是擺設嗎?你是女的,不能爆蛋也無所謂,總有能讓你痛苦的法子。”
爆蛋?
滅雀幫?
一臉從容不迫的水心月被寒煙給弄得呆滯了。
自己麵前這個一頭紫發,紫眸的女子,看上去文文靜靜的,怎麽行事作風這麽像女土匪呢。
以她的智慧,怎麽可能沒聽出爆蛋和滅雀幫的含義。
但她還是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從心中升起,這樣的話,怎麽會從一個單純的小姑娘嘴中說出來。
還像自己索要資源,也不看看自己才半步洞府境的修為。
這一瞬間,她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是自己深居簡出玲瓏仙宗,跟不上時代了嗎?
半步洞府境,自己隨隨便便彈彈琴,舞舞劍,就能滅掉的存在,都能向自己索取保護費了。
“有道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怎麽能向人家收取資源呢。小煙煙,你不厚道啊。不過心月妹妹,看到那賊眉鼠眼的葉知秋老賊了嗎?他最擅長偷東西,一不留心就被偷了,你可要注意。”
南宮明月手捏蘭花指,勸誡道:“不過這還是不安全,拿你的東西我幫你保管,他和我還算熟悉,不會偷我的,你看如何?”
“我……”
心理素質極強的水心月有種進了賊窩的感覺,語塞不已。
南宮明月的大名,她何嚐不知道,名滿太衍皇朝年輕一輩的佛師。
實力雖低,但所有人都知道,是因為她得了怪病,修為上無法更進一步,但她在江湖中一直都是光明正大,光輝偉岸,普度眾生的形象。
可現在呢?
卻是假模假樣,虛偽無比,實際上和寒煙幹的是一樣的索取錢財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