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停,好嗎?老狗!”
在將體師最完美的基礎打下時,葉長生卻能一心二用,露出一副欣慰的笑容,眨了眨一隻眼睛,似乎和秦別鶴是多年的好友,秦別鶴如此大張旗鼓,是在為他護道一樣。
噗嗤!
圍觀的這些人雖說心情緊張,為葉長生的安危而擔心,但還是被這一幕給弄笑了。
秦別鶴眼神冷漠的掃過他們,讓他們瞬間安靜。
現在的秦別鶴就是個見人就咬的狗,他們可不想去觸秦別鶴的黴頭。
“嘿,幹嘛不笑了。本郡主喜歡看你們笑,你們必須笑,我鎮南王府的習慣就是與民同樂。不笑也得笑,懂嗎?”
獨孤靖瑤站出去,揚言道。
一時間,立馬笑聲一片。
哢哢哢!
秦別鶴憤怒到極致之下,渾身上下的肌肉骨骼都在顫抖碰撞,發出恐怖的虎嘯龍吟之音。
但這次,卻沒有之前那樣威武霸道,更像是一隻生命垂危的小貓在不停哀鳴一般。
但他不敢有任何動作,隻能任由獨孤靖瑤作為。
他能堅持殺葉長生,得罪獨孤靖瑤已經是他所能做到的極限。
不知不覺間,他更恨葉長生了。
明知自己這樣,會正中葉長生下懷,但他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恨意。
隻能全心全意的施展截天瘋魔秘法,如今那九柄寶劍早已窮極變化,陣文開始一點點瓦解。
他不敢動作過快,若是將寶劍震碎,那他想從寶劍中找到葉長生的精魂,並追魂斬殺葉長生的盤算就要全盤落空。
“不好意思,老狗,借助你的恨意小小突破了一番。現在,我又站在這裏,問一句,你敢殺我嗎?這禁武禁製沒什麽的,可能你的攻擊夠快的話,殺了我,你頂天重傷。”
葉長生恢複常態後,連從自己的靈魂深處,尋找體師傳承的時間都沒有,立馬刺激秦別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