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可能?”
令狐瀾滄感覺近乎狂暴的劍意和刀意,瘋狂的破壞他的身體,即便自己是龍門境的體師,都是無能為力,似乎隻能安靜等待死亡。
這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這是幻覺!
難以置信的念頭浮現在心頭,自己明明算計了這麽多,明明將一切都掌控了,隻等壓榨天命,成為無雙天才了。
為什麽會這樣?
他恨,他怒,他不甘心。
他眼睛最後望見的一幕,是那左刀右劍的少年,含笑以刀劍封殺自己喉嚨的場景。
“人生何處不相逢,隻可惜這是最後一次相逢了。”
葉長生淡漠的聲音響起:“古人從不欺你,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餓其筋骨,空乏其身。不過不是說你,是說我。你真以為這穹頂大陣能阻止我施展遁法嗎?你自己都說我比一個半時辰前,強上了不止一半。”
“你……”
艱難的聲音從令狐瀾滄的喉嚨間傳出,但卻說不出什麽。
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的得意,猖狂,都在葉長生的掌握之中。
他想到,自己穹頂大陣封印住葉長生時,明顯感應到掙紮的波動,說明葉長生有反抗之力。
他之所以選擇隱忍,選擇忍受無邊的痛苦,隻是因為東方敗天突然爆發傷了自己,讓他有了能殺死自己的可能。
隻因這一線可能,他甘願忍耐天命被奪的風險,讓自己猖狂到極致,得意忘形,隻為致命一擊。
“哈哈哈,都說你葉長生天賦無雙,狂,奸,邪等氣質在你身上完美融合,但天下人都小看了你,你不光天賦無雙,智謀也無雙。”
想通這點,他仰天長嘯:“殺了我吧,寧在雨中高歌死,絕不屈膝跪地活,好詩,好句。”
隻可惜,穹頂大陣依舊在運轉,他的聲音永遠都無法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