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能比蛇破天這愛裝比的貨強呢?
當然,這種想法隻是出現一瞬,立即消失。
馴獸一道,她可是很清楚的,畢竟她曾經常年和蛇破天待在一起,這愛裝比的貨無時無刻不在向她講述馴獸一道的博大精深。
光是認識無數妖獸,歸屬其種類,血脈神通體質等各方麵的判定,攻擊方式等等,光是聽聽都可以讓人頭皮發麻。
葉長生即便是真正的全才,或許隻能對馴獸一道有所了解,初初入門,與在馴獸一道鑽研三十載的蛇破天相比,肯定有所差距。
正是這樣想,她才不敢反駁,不然的話,她肯定會給蛇破天點顏色看看,不會讓其這麽得意。
九條飛蛇跨空而來,威武,恐怖,釋放出一種仿佛來自洪荒的荒蕪氣息,似乎吐息間都能讓一方生機勃勃的土地,變成一片荒土。
……
烈焰魔土,一片荒蕪之地,終年染著一層黑色。
光潔的月華照耀下,黑色荒蕪的土地,冒出一縷縷黑色的煙。
咚咚咚!
在這個昊天城無數人視為英雄居所之地,卻是傳來一陣肉身碰撞的沉重聲音。
撻!
循聲望去,隻見在五根燃燒著衝天魔焰的巨大石柱之下,一人鼻青臉腫,癱軟在地。
他那頭頂黯淡的天門,象征著他是一名能在昊天城這樣的古老城池橫行的龍門境強者。
此人正是將三萬裏河山,百萬黎民,以神聖交接棒形式傳給葉長生的東方敗天。
現在的他,哪還有之前的強勢,哪還有三千塵土氣,掌控一手間,能力壓星河,魔焰滔天,焚江煮海的霸道,無敵之姿。
有的隻是,紫一塊青一塊的傷勢和滿腔的鬱悶。
“草,老子當初傳魔焰令給你時,是為了讓你拿來頭腦發熱,在那裝比嗎?”
隻見最中央的那根石柱盤坐著一個白發老者,他手持烏黑發亮的巨大鐵鏈,燃燒著恐怖魔焰,氣急敗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