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
對葉長生剛剛下了判言的天琴女皇小嘴微張,湛藍色眼眸緊鎖,失聲道。
精致完美的容顏上,流露出濃濃的震驚之色。
她感覺自己的心都開始加速了,眼中隻有那個白衣訣訣的少年,和他手中的一刀一劍。
左刀右劍,隻是在空中微微劃過,卻是那樣的完美,那樣的飄然若仙。
她掌控一個皇朝,甚至於說在她掌控下的天琴皇朝比起太衍皇朝,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生見過無數天驕,那些人鮮衣怒馬,天生皇氣,王者之風。
隨便拎出一個,都比之前葉長生這天絕之體的戰鬥表現要好上百倍。
這讓她對這昊天城之人的大驚小怪感覺很鄙視,這樣的人,也配讓無數人敬仰,崇拜。
甚至隻要能提上葉長生的簽名,為得到一份編號靠前的鏡花水月術記錄的的景象拓印,就能讓本地三大有頭有臉的勢力掌控者願傾家**產。
這份瘋狂,崇拜敬仰之情,她不懂,也不理解。
但再望這蛻變後的葉長生,她有點理解那些人的行為了。
天琴皇朝境內的無數天驕,沒有一人能做到葉長生如今簡單的微挪一步,左刀右劍劃出簡單的軌跡時的戰鬥意境。
戰鬥,不僅僅是看實力,神通秘術的玄奧,更看得是一個人的戰鬥意境。
戰鬥意境,能不怒自威,讓敵人自慚形穢,最終不戰而勝。
現在葉長生所展現出來的,就是最高級的戰鬥意境。
“唉,終究不是自己的,還是無法得心應手的施展。沒辦法,隻能將就了。”
正在此時,葉長生眼眸一凝,嘴唇蠕動,輕聲自言自語道:“隻能發揮出十之五六的招式技能,但聊勝於無了。人生很多時候,不能完美時,隻能將就。做人,也要學會將就。”
自言自語時,他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