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我們再會,注意去查看你的寶貴孫子的情況,他應該很想你。真不知道你是怎麽當人爺爺的,即便是條奶狗也是你的骨肉嘛,何必為了殺我而枉顧親情呢。”
葉長生臨消失前,戲謔道:“更何況你覺得你能殺我嗎?一條狗,還是老狗,要先學會吃屎,才能進一步學習咬人。一點都不腳踏實地,你說你能幹什麽事?連反駁都不敢了嗎?最起碼你要狂吠兩聲好嗎?連當狗的自我修養都沒有,哎,我不得不和你說句真心話,你不配活在這世上!”
哢哢哢!
渾身浴血的秦別鶴咬牙切齒,血水從嘴角流下,但他卻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因為他怕,怕這神秘女人會再次傷他。
他很清楚,對神秘女人而言,殺他,僅僅隻是一念之間的事情,他隻能將無窮的恨意記在心中,這種憋屈的感覺讓他想要發瘋,想要殺人。
但當他的目光掃過十八宗師,尤其是一臉賤笑的慕容引刀這三個最先站出來反抗他的人身上時,更是控製不住體內湧動的生死之氣。
“再見,老狗!”
花慕天賤笑依舊,揮手道。
秦別鶴身體震動,卻不發一言。
“引刀,千樹,我決定改行了。盜墓這種事太虧陰德了,從今以後,我要當個好人。清閑時養花種草,忙碌時劈柴吹牛,這種生活才是最愜意的人生。”
花慕天輕撚胡須,整理下錦衣華袍,擺弄下腰間的金玉,一本正經道。
“說人話,能不能不要比秦別鶴還惡心?”
慕容引刀和慕容千樹立即以嫌棄無比的眼神掃了下花慕天,冷漠道。
“真是知我也,莫過你們啊。盜墓隻能見到死人,死人又沒有情緒,還不如弄活人,專挑像秦別鶴這樣的人來弄,豈不快哉。猥瑣生存的路子不適合我了,我要活出不一樣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