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好奇,這葉長生到底長成什麽樣?體內有什麽牛黃狗寶?能讓葉知秋這不要臉的自愧不如,讓一個好生生的小靖瑤,變成這副德行。”
青玄也是麵沉如水,沉聲道。
“不錯,一個溫文爾雅,大方開朗,有廉恥心,戰將風範的小妮子,變成了個人來瘋。雖說是以言語攻擊敵人,但卻不分敵我,簡直可恥。葉長生?我還真好奇啊,你到底是什麽鳥樣?待我找到你,我一定要讓你知道什麽叫老而彌堅,什麽叫做殘忍。”
陳青衣也是麵露不爽,恨聲道:“不打得你桃花漫天開,我陳青衣就不姓陳。”
“這……這個青衣叔,青玄叔,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針對金銀二老,沒說你們。你們敗在葉知秋身上,是意外,是那些女人有眼不識金鑲玉,葉知秋那賤人怎麽能和你們比呢。”
獨孤靖瑤連忙諂笑,恭維道:“其實我覺得這樣挺好,仗勢欺人的感覺很不錯,你們不也憋了一肚子氣,被他們搶走了長生殿的歸屬權,我是幫你們解解氣而已。”
“我二人心意已決,葉長生必須為他犯下的罪付出代價,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
陳青衣冷漠道。
“青衣叔!”
寒煙連忙露出笑臉,柔聲道。
“我說過,我們心意已決。我知道你和葉長生那小子關係好,但我的決定,一旦堅定,無人能更改,你也不行。”
陳青衣伸手阻止寒煙繼續說,冷冷道。
不管是之前在南天戰船上,沒遇見葉長生,還是現在,他們兩人都對神秘的葉長生很生氣。
不教訓葉長生一頓,都不能解心頭之恨。
“我怎麽敢違背如此高大偉岸的您的意願呢,我的意思是你沒有葉長生的圖像吧,這上麵有他的一切信息,擅長的大道職業,戰鬥方式,當然,現在又要增添情緒師的歡喜傳承和刀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