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
虛空中,連葉長生都感應不到的地方,天琴女皇輕哼道。
葉長生那一番教導心晴和徐甲第的理論,讓她頗為不屑。
但仔細回味,又感覺頗有道理。
選擇男女歡好完事兒時刺殺,的確最容易成功。
即便是天琴第一大儒秦牧,在講解世俗之情,與儒道貫穿之時,也沒有這樣的效果。
簡單直白,或許真是最直白的教導方法。
雖說心中承認,但她卻又不願承認。
她再度消失,跨越空間,來到昊天城頭,想看金銀二老會是怎樣的下場。
雖說基本上可以猜測出葉長生的行動,但她還是想要將一切都看完。
“我怎麽會這麽在乎他的表現呢?明明隻是一個我隨時用一根手指就能碾壓的臭小子,還是個滿口胡言,盡給人出餿主意登徒子,我究竟是怎麽了?”
再度來到昊天城中,這次她尋到一處僻靜無人的角落,從儲物戒拿出專用的酒壺,想飲酒,卻又停住了動作。
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魔怔了,自己為何這麽牽掛葉長生,還像葉長生的跟班一樣,不停的忙碌奔波去找他,確定他安全後,又回來坐在這裏。
若是此時有人看到她的這般模樣,無論男女,都會感覺怦然心動。
因為這一幕實在是太美了,仿佛一副寫意的山水畫。
雖看似朦朧無物,但那種意境,卻是足以讓人流連忘返。
碧綠玉壺靠在朱唇之上,酒液浸潤她的朱唇,柳葉彎眉,嘴角浮現出兩個酒窩,美若天仙,一身仙氣,仿佛不是這凡塵中人。
但她那湛藍眼眸中流露出的疑惑,迷茫之色,卻又讓人覺得她深陷紅塵,增添了一分塵火氣。
“不,我怎麽會在意他呢。我好歹也是一代女皇,怎麽會在意這臭小子。這次我出來,是為經曆化凡階段,領悟凡塵,方能進入彼岸境。觀察凡人的生活,領悟凡人的酸甜苦辣,是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