撻!
三朵冰晶之花,一道殘槍之影,九條凶猛妖蛇,眼看著即將與淡然走在湍急水麵上的葉長生親密接觸,席卷起恐怖的能量波動。
三種截然不同,甚至格格不入的攻擊,卻完美的配合,呈品字狀將葉長生的身體鎖定。
無論他身法有千般變化,也要與這三種攻擊親密接觸,隻是其中存在著一個輕重緩急的差別而已。
然而麵對這樣強勢霸道的攻擊,自始至終,葉長生卻沒有半分退縮,甚至於連踏水而過的的節奏都沒有打亂。
所有人都震驚無比的看著這一切,即便是他們心中有萬千種想象葉長生會有的動作,或是刀劍爭鋒,強勢破開攻擊,或是以敏銳的感知力,絕世身法從攻勢最薄弱之處破開,或是以絕強肉身,粗暴的將攻勢給撕碎。
但是現實還是給他們迎頭棒喝,葉長生沒有任何舉動。
難不成他沒有感受到如此強勢的攻擊?
還是說突然被這麽凶狠的攻擊鎖定,整個人處在一種完全呆傻的狀態?
對於這兩種疑問,他們更傾向於後者,畢竟他們捫心自問,自己若處於葉長生的這種境遇,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和他一樣的反應。
“天絕之體?火焰天衛之主?嗬!”
曹蒹葭輕哼一聲,俏臉之上的寒意更勝,曼妙的身軀輕輕顫抖,看上去如一朵挺立於萬年雪山之顛的雪蓮花在隨風搖曳,寒冷冰潔中沾染了一絲凡起氣。
她沒有說一句鄙視之語,但那輕輕的哼聲和淡漠的語氣,卻將她的鄙視,貶低情緒,給表露得淋漓盡致。
蓑衣男子蛇破天和麻衣男子林楓則是搖搖頭,深深的望了眼那北望亭邊的東方敗天,異口同聲道:“或許真到了換首領的時機了,你配不上首領之位。三年了,是時候重新戰鬥一次了。當然這次是我們三個比,你沒有資格比,因為你目光短淺,竟然會想要將我火焰天衛的生死存亡交給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