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羽寒在打掃戰場,收起那三人的乾坤袋。
下方,赤龍公爵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前一刻,羽焱三人一起發出至強一擊,好似勝利已經唾手可得。
但,下一刻,羽寒就將三人全部碾碎。
甚至,讓很多人沒有反應過來。
“這,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夢,醒來,快醒過來……”
赤龍公爵不停地拍打著自己的臉頰,很快,臉頰都被打腫了,但他還是沒能‘醒來’。
看著羽寒落在近前,赤龍老公爵嚇得幾步後退,怒喝道:“你,你想幹什麽?”
羽寒笑著說道:“我隻想告訴你,你的眼光太差了,你費盡畢生心血教出來的,也不過如此。”
“還有你引以為傲的羽家傳承天賦,更是不堪一擊。”
“哈哈……”
說完,羽寒轉身離開。
他看得出來,赤龍公爵體內有重傷,不用他出手,也沒幾年可活了。
聽到羽寒的話,赤龍公爵當即一口老血噴出:“等一下!”
羽寒停步:“還有什麽事?”
“如今,我的子孫中,隻有你與幻翎最有出息。”
赤龍老公爵好似蒼老的幾十歲一樣,臉色蒼白的說道:“我已經活不了多久,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想回到羽家,哪怕是死,也要埋進羽家的祖墳裏。”
“這個心願,我自己不能實現,隻能拜托給你們了。”
“這塊令牌,是我羽家的身份令牌,隻是羽家的絕學,需要光明劍翼才能發揮最大威力,不過你剛才那對金色羽翅,或許也能發揮一二。”
“拜托了!”
說罷,他取出一塊刻著一對光明劍翼的令牌和一本發黃的小冊子遞了過來。
羽寒猶豫一番,一揮手,一股柔風包裹著令牌與秘籍,卷了過來,被他收進乾坤袋。
旋即,他快速離開,找到一個無人的秘地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