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魂飛魄散?
簫古吐著吐著就開始眼前發黑,這太遭罪了。
“死沒死?沒死就走。”小個子口氣挺不善,簫古覺得自己就像個牲口似得,就這麽個慫樣,還惦記著往那邊投去了狠狠地一瞪眼。小個子估計是看見了,嗬嗬笑了幾聲。
笑屁呀!都說山民淳樸,你們簡直可以入選經典反麵教材,陰險狡詐。小人!
“既然你這麽有誠意,我們也要盡地主之誼。請上車吧。”小個子還站在那,也不動。幹啥子呀,車在哪呢?鬼才信你,騙子,死騙子。還以為我會相信你麽,做夢!簫古咬牙切齒的。小心靈遭受的打擊不小,反彈蠻大。
“要不要我抱你?”後麵小高個說話了,簫古甩頭看過去,喲嗬,還真有車,還是個挺奇怪的車。也不知道小高個什麽時候牽過來的。
車奇怪的地方在於它拉車的動物,像山羊,但身形大得多,渾身都是細長快垂到地的毛,蹄子很大。
簫古,鐵定不坐啊!
“嗬,你倒還耍脾氣,愛坐不坐,求人辦事還這麽鼻子往天上翹,真不懂事,成了,天都黑了,我們願意把白白借給你用一下就不錯了。”小個子冷哼了一聲,就這麽轉身走了。隨著與地麵摩擦的索索聲遠去,簫古直不楞登的站在原地。
啥玩意?還說我矯情?去你娘的!跟爺不會爬山似得。我稀罕你的破羊車啊。
後麵那個把身形隱藏的更隱秘的家夥還是那麽不疾不徐的說話了:“你可以自己走,但是能不能走上去我就不知道了。白白最晚隻到天發白就得睡覺吃飯。你自己看著辦吧。”說著也走了。
簫古簡直超級無語。
那隻大山羊時不時轉頭看他,簫古站到它身邊,鼓足了勇氣,用並攏的五個指尖拍拍它的頭,白白打了個響鼻,仿佛在催促。簫古覺得白白貌似挺隨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