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情深 / 鹿血/看書閣
跟兩年前相比朗白抽高了三英寸,相應骨骼也沉了很多,但是袁城把小兒子一把扛起來的時候,動作就像兩年前一樣幹脆利索,直接把他扛到臥室去扔到了**。
“啊!”這一摔差點把朗白肩胛骨摔碎,整個人都立刻抱著肩膀彈跳起來,接著緊緊縮成了一團。
袁城立刻就發現了異樣:“你肩膀怎麽了?”
“啊……”朗白難以抑製的呻吟著,身體抖得停不下來。袁城想伸手去摸他,但是剛剛沾到手指,就被朗白動作劇烈的揮開了。
袁城幾乎立刻就斷定這個小兒子身上發生了什麽他不想讓自己知道的事情。
“讓開,哪裏不舒服,讓爸爸看看。”
“不……走開!”
和朗白的焦躁不同,袁城的聲音和表情都非常冷靜:“讓爸爸看看。”
“我不想讓你看!”
“乖一點,聽話。”
“走開!”
袁城臉色一沉,緊接著一把抓過朗白的雙手按倒在**,把他的身體整個翻過來,隨即一個膝蓋重重抵在了朗白後腰眼上。朗白就像一隻被釘在陷阱裏的小獸一樣動彈不得,還沒來得及掙紮,袁城就輕而易舉的扯下了他的衣襟。
肩胛骨上一塊猙獰的燙傷刹那間躍入視線,袁城僵了一下。
盡管現在傷痕是焦黑色的無法辨認,但是袁城仍然能一眼就分辨出那標誌性的骷髏頭、交叉雙骨和322三個數字。聯係來之前得到的有關小兒子的行蹤報告,袁城幾乎連確認一下都不需要,就用肯定的口氣道:“你加入你們學校那個骷髏會了。”
朗白把臉深深埋在枕頭裏,因為疼痛和緊張,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
袁城輕輕撫摸他光裸的背脊,好像他打算用這種方式讓小兒子得到安慰,“你自願的?”
安慰的效果適得其反,朗白的背部肌肉因為這讓人毛骨悚然的安慰方式而格外僵硬,幾乎連他的聲音都帶上了色厲內荏的尖利,“是的,是我自願的!我不願意的事情誰能強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