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著,剛好我也沒事幹。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把我怎樣?”昊陽微微一笑,心想剛好也沒事做,不如就陪這兩貨玩玩也不錯。
短裙女子一臉憤憤不樂的躺在地上,裝作受傷的樣子,就是不起來。
黃毛也被昊陽一嘴巴傷的不輕,此時也賴在地上不起來了。
現場看上去,就是昊陽行凶,將兩人打傷。
雖然是夜裏,不過這裏畢竟是帝都二環附近,即便是深夜依然有很多人。
現在夜色還不算深,時而就有人路過。
很快,這裏就聚集了不少人。
有人甚至還認出了黃毛與這位短裙女子,隻不過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麽。
黃毛可不好惹,在帝都都有一些身份,他背後的人,可是幫了他好多次,他都已經習慣做這種訛人的事情。
“這小子真是倒黴,竟然遇到他了!”
“他可能不知道他的身份,在這一代,什麽小混混之流根本不敢造次。敢在這裏鬧事的人,身份自然不簡單,他這次栽了!”
“誰敢得罪他,上次有個身份不一般的大佬氣不過,最後還不是被治得服服帖帖。”
“賠錢也就陪幾千塊而已,不識時務恐怕要遭罪了。”
人越聚越多,充分體現出夏國人天生喜歡湊熱鬧的性情。
不少人認出黃毛青年的身份。
至於這位短裙女子,認識他的人還真不多,顯然像她這樣的冤大頭,並不是可能是黃毛長久的‘合作夥伴’。
黃毛青年整日不務正業,仗著身後有人,各種訛人。
雖然他訛人也有個度,不會訛人太多,畢竟那樣他身後的人也不大好辦事。
黃毛青年聰明的很,他訛的人一般都是有錢人,眼光也很準,一般被訛了幾千上萬都會選擇忍氣吞聲。
就算偶爾有人不服氣報警,最後也隻能在黃毛身後的人麵前選擇憋屈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