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生簡直囂張到了極點,被心中的怒火衝昏了頭腦。
他覺得昊陽看起來太年輕了,根本不可能是大伯口中的長官。
“放肆!你這個畜生,你竟敢這麽多長官說話!你……你是要氣死老子嗎?”陳鳴霄都快被氣瘋了。
他終於有些明白,為什麽昊陽會為了如此‘小事’動怒。
原來。
他的混賬侄兒,已經混賬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到了這種時候了,他一次次嗬斥暗示,陳曉生竟然還是開不看。
這一切是那麽的讓他失望。
“我們這裏就四個人,你就不知道動動腦子?”陳鳴霄已經無力吐槽了,心中的不爽也是暴漲。
啪!
他來到陳曉生麵前,一個大嘴巴就抽了過去。
“你看清楚,他就是我說的長官!”
啪!
又是一大大嘴巴,抽得陳曉生剛剛初步修不好的假牙都被打掉了。
陳曉生痛呼,口中一口的鮮血與假牙人都被打了出來。
“跪下,給長官磕頭認錯!”陳鳴霄嗬斥道。
他打陳曉生,看到陳曉生一口都是血的時候,心裏是痛的。
可他隻能將那種心痛壓下,因為昊陽的身份,即便是他也忌憚無比。
昊陽的那種恐怖實力,他知道根本不可能是一般人,而且昊陽的年齡,真的太小了。
這麽年輕就是上校,而且那種實力,根本不是上校可以具備的。
那種恐怖手段,隻有傳說中的修真者才能擁有。
陳鳴霄知道,昊陽這種人,背後的勢力必然不簡單。
因此,即便是他的後台上陸家,也未必能討到好處。
可如今,昊陽要針對陳曉生,陳曉生態度差一點,說不定就沒事了。
陸家對他這個上門女婿的命很看中,畢竟關乎陸家的臉麵。
可對於與他有關的人,陸家就沒有那麽在意了。
甚至隻要不是他陳鳴霄的親人,陸家都不會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