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破了,可潘明的心裏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本來那個毛紡廠百分之三十的股權是自己的底線。
可是現在看來,三十恐怕滿足不了崔長河的胃口。
更讓他感到難受的是。這件事傳開了,第二天一早,方越就趕來了。
方越陰著臉關起門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
把潘明訓的是七葷八素,一點脾氣都沒有。
“你知不知道這種時候出現了如此大的問題,你這個經理的位置恐怕都保不住。”
潘明當然知道。副經理田文浩可是一門心思的想往上爬。
而且田文浩的姐夫陳波是他們合作社改製領導小組的組長。
也是將來縣合作社的經理,因為方越到年底就要退休了,所以上麵考慮到實際情況,隻是給方越掛了一個改製領導小組顧問的虛名。
聽方越說完這番話,潘明感到自己的後背都有點發涼。
“潘明,你要想清楚,給自己找好退路,這次我是真的幫不了你了。”
方越說完,奪門而去。
隻留下了潘明在這裏,欲哭無淚。
此時他吃了呂大順的心都有。可是又有什麽用呢?
果然沒到中午,合作社領導調整的通知就來了。
田文浩如願成為了合作社的新經理。
潘明做了一個閑職辦公室主任,說白了打雜的。
而曉紅也被調整出了副食組,等待另行安排。
其實這是看在了他親戚的麵子上,沒有把她立即辭退,等待她自己走,會體麵一點。
一朝天子一朝臣。
合作社的人員調整,林宇自然也得來重新打理跟合作社的關係。
田文浩比潘明要年輕不少,年紀也就在二十多歲。
小夥子白白淨淨的,有幾分斯文。
坐在潘明坐過的椅子上,田文浩顯得躊躇滿誌。
見林宇來了,扶了扶眼鏡,站起來打招呼。“喲,是林老弟來了,快坐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