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杯酒倒上,林宇開口了。“張大爺,這打井的事可就讓您多費心了,你放心,錢我肯定早早的給你準備好。”
老張眯著眼,滋溜了一口酒。“你放心,有老劉在,這事兒咱錯不了。”
“不過嘛,有件事我還得提醒你。井是好打,可是這電線順過來可是有點遠,恐怕不是三五日能辦成的,你得早做打算。”
說起這件事,林宇目光看向了劉學民。
自己地頭上接水泵的時候,那條線是從牛棚接出來的,將近兩百米。
而且為了方便,隻是簡單的豎了幾根四五米長的木樁,把電線撐起來。
如果是要繼續往機井這邊接,自己這片地東西長將近三百米。
如此長的距離,在地裏走線,簡易的木樁是不行的,必須要加電線杆了。
這可就有點麻煩了。因為這個時候的電線杆並不是你有錢就能買著的。還有供電局的幾道手續得走。
劉學民夾了口菜吃下去,接著又夾又吃,他的腦子裏在飛速的盤算。
“林宇啊,要不這樣,你這井呢除了自己用,往北那十幾戶人家,想澆地你也給他用用。”
“這樣的話,我打個報告給鎮上,看能不能給調撥幾根電線杆過來。”
其實這對林宇來說無所謂,反正誰用誰掏電錢,他們無非就是享個現成,不用操心打井。
得到林宇的點頭,劉學民顯得很興奮。
“好,那我明天就到鎮上去。”
見三人在這說的都是打井的事,一旁的劉麗麗有點不高興。
“爹,金寶來了,你也顧不上跟人家說句話。”
當著老張的麵,劉學民忍住了自己心中的不快。
“小朱啊,我這今天正好有事,有些冷落你了,你可別往心裏去。”
朱金寶略顯靦腆的一笑。“叔,沒事的,我,我敬您一杯酒吧!”
劉學民笑著端起酒杯和朱金寶,輕輕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