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崔玉濤這麽說,方雲天的臉上神情變得有些不安。
能夠在這樣的會議上站出來陳述自己的觀點,很明顯是要得到沈大軍的授意。
某種程度上他的觀點代表的就是沈大軍的觀點。
聽崔玉濤說完,沈大軍麵色沉重,看向在場的眾人。
“同誌們,現在我們提倡改革,改革就是要改掉一些舊的做法,舊的習慣,要允許老百姓有創造性的發展經濟,搞活經濟。”
“按照國土局的說法,林宇倒賣公有資產,是成立的,可是崔玉濤同誌講的,大家想想是不是也有道理。”
“既然我們把土地租給了他們,那總要等人家搞出個子醜寅卯來嘛。”
“一開始就扣上一頂大帽子,那以後他哪裏還敢搞下去嘛。”
“大家想想看,是不是這麽個道理。”
“國土局有國土局的規定,但是我們執行這些規定要有合適的時間,要有合適的方式方法。”
“要我看來,如果十年租賃期滿,林宇給我們留下幾十個醬菜池,它能發揮的作用是不是比賣幾方土要大的很呢?”
聽他這一番話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些人恍然大悟,有的人卻在搖頭。
土地局長方雲天再次站了起來。“沈縣長,您說的這些道理我們都能聽明白,可是現行的規定就是這樣。”
沈大軍白擺手。“為了這件事,我專門請教了省裏的幾位領導,他們說這種事並沒有先例,在法規上也沒有明確的規定,一些法規,看似適用,但是你仔細的分析一下,他又不太適用。”
“我的一位老領導給了我一個建議,他說對於這件事一定要看是能不能給我們帶來積極的意義,能不能起到積極的作用,如果是帶了一個壞頭,哪怕沒有明確的規定,我們也要堅決製止。”
“如果這件事是積極的,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我們應該給予適度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