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浩還在這大言不慚,豈不知,他已經落入了崔建文的圈套,被對方拿話套住了。
“田經理,既然合作社情況越來越好,我看就不需要我們毛紡廠入股了,那今天我就跟你敞開了說吧,我打算撤資了。”
這。
我這。
田文浩心中一緊,自己剛才可是吹,吹大勁了。
“建文哥您這是什麽意思?咱們兩家可是簽了合同的,你們可是入股……”
此時田文浩他忽然意識到,合同中並沒有約定入股幾年,隻是約定了五萬塊錢入股,持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
這換句話說就是毛紡廠隨時可以退。
“田經理,按照你所說,新開的幾家店馬上就要盈利,按理說我們還該從你這拿一些分紅。”
我。
我的個天,還要分紅。
田文浩給崔建文跪下的心都有了。
“不是建文哥,你這也太突然了,再說合作社現在新開幾家店,資金占用比較大,也給你拿不出那麽多的現金來,是不是再等等。”
就在這時候外麵一陣敲門聲,崔建武探進半個腦袋,對著崔建文點了點頭。
這下崔建文放心了。“田經理,錢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已經把錢存回公司賬戶了。”
“你!”
“不,不可能!”
崔建武嘿嘿一笑。“田哥,辭退員工的補償金到了,這個錢我們就先拿走了。”
“你們。”
田文浩根本沒有意識到崔家兄弟如此的不按套路出牌。
更沒有意識到他們居然敢打補償款的主意。
自己上午才接到通知說今天專項款會到,沒想到他們立即就動手了。
那邊崔建武依舊笑嘻嘻的說道,“放心吧,我們一分錢也沒多拿,你可以去問楊梅,我跟他一塊取的錢,正好五萬。”
此時問不問楊梅又有什麽用?
更讓他感到絕望的是崔建文從隨身的挎包裏拿出一份退出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