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樹後走出兩人。
嚴象!顧燕山!
前者是被後者推著走出來,一臉的不情願,看到陸離時,眼神很慌。
顧燕山也沒好到哪去。
陸離鳩占鵲巢後,他徹底淪為後山流民,但也不敢離開,黎老警告過他。
眾人隻知道,來後山最勤的是秦望川。
實際上,真正勤快的是顧燕山,這家夥幾乎天天都在附近蹲點。
當然不是為陸離護法。
他巴不得陸離去死,這樣他也能安心睡個好覺。
結果,怕什麽越來什麽。
陸離活著走出陣法,還發現躲在暗處的他,這就比較尷尬了。
當著黎老的麵,他根本沒敢逃,乖乖站了出來。
“陸公子,那日我們之間有些誤會,好在沒耽誤你的大事,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你又在我洞府修煉一月,之前恩怨揭過如何?”
顧燕山一臉誠懇,心裏卻恨死了陸離。
大陣內神晶氣息徹底消失了。
有了神晶,他有很大把握踏入月境王者之列。
如今,都便宜了陸離,他的月境王者之夢,徹底成為泡影。
但他再恨,麵對被黎老秦望川等學宮大佬看中的天才,也不會當麵表露,那樣,純碎是嫌死的不夠快!
陸離冷淡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顧燕山眼皮一跳,把嚴象推到前麵:“陸公子,當日這小崽子居心不良,瞞著我阻攔你入學宮,又多次出言不遜,實在可惡,今日我把他帶來,是生是死,任憑你發落!”
嚴象臉色蒼白。
盡管早有預料,可真正聽到這話,他還是感到遍體發寒。
他,被拋棄了!
黎老君魔兩人默默看著,都沒說話。
陸離淡漠道:“他既然是你的弟子,那便交給你處置。”
顧燕山想把自己摘出去,哪那麽容易。
顧燕山抬頭,恰好看到陸離望著自己,他咬了咬牙,一掌震碎了嚴象的氣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