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巴山府討個說法!”
祝黎眼眸很冷,陸大師將鹿楓堂留給他照看,結果,出了這麽大的簍子,他還怎麽向陸大師交代?
“沒有用的。”
不知何時,陳元穀出現在鹿楓堂,身邊跟著陳曼瑤。
唐掌櫃與兩人簡單打了個招呼。
祝黎皺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陳元穀問道:“祝隊長可知道,巴山府為何會對鹿楓堂突然出手,甚至,不再顧忌薑小姐的顏麵?”
“你想說什麽?”
“一般而言,即便薑小姐不在,憑祝隊長,陳家,乃至陸大師本人,巴山府想要拿捏鹿楓堂,都要顧慮再三,可如今,巴山府卻異常囂張的派人拆掉鹿楓堂,這是打陸大師的臉啊,如此囂張,隻因為一點,陸大師去了黑風山脈的黑風嶺,已經數日沒有出現了!”
“黑風嶺!你的意思是,陸大師有危險?”祝黎臉色微變。
他雖不是巴山城土著,卻也知道,黑風嶺的凶名,連普通小星位都不敢輕易踏足,蘊含著極大的凶險。
旋即,祝黎又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吧,陸大師戰力驚人,身邊還有四階妖狼,即便遇到危險,應該能夠脫身。”
“但願如此,隻是,以巴山府的態度這強絕的態度,必然是知道了什麽消息,這對我們而言,可不是一個好消息。而且,還有一事,你知道嗎?”
“什麽?”
“巴子泰將在三天後,邀請巴山府大大小小所有勢力之主,去巴山府赴宴!我,包括辛家新任家主辛道川,都要到場!”說到這裏,陳元穀臉色凝重,很不好看。
“你懷疑,他要對你動手了?”祝黎目光閃動。
“宴無好宴,三天之後,巴山府各勢力,必將重新洗牌。”陳元穀臉上充滿濃濃憂色:“大家,千萬小心!”
陳元穀神情嚴肅的離開了。
唐景隆周小雀相顧無言,臉色臉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