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掌門,現在你應該相信我不是上官炎的徒弟了吧?”楚南笑著問道。
“上官炎那老兒的盤龍手雖然已經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可他都是右手出招,根本做不到左手出招,你這盤龍手可比上官炎的要地道多了,如果我猜想的沒錯的話,你的師父應該是位專研盤龍手的高人吧?”馮永年忍住疼痛,問道。
“高人談不上,但卻是一位武德高尚的武術大師。”楚南話裏有話的說道。
馮永年當然知道楚南是在暗中挖苦他,老臉一紅,說道:“小子,今天我算是栽在你手裏了,從今天起,我會退出武術協會。”
如果剛才馮永年沒有趁楚南不備的時候先給楚南一拳,或許他也不至於要退出武術協會,可他既然喪失了習武之人最基本的武德,甚至還敗給了楚南這個小輩,他若是再厚著臉皮賴在武術協會,恐怕會被很多人所瞧不起了。
既然沒法繼續留在武術協會,倒不如主動宣布退出,這樣最起碼能挽回一點尊嚴。
當然,他現在也上了年紀了,也是時候離開武術協會了,早幾年玩幾年,又有什麽關係呢?
“馮掌門,其實你沒必要退出武術協會,我隻是僥幸贏了一招半式而已,其實你的八極拳已經練到了最巔峰的水準,隻要我稍不留神,一定會輸得很慘的。”當著那麽多神州武館弟子和授業師父的麵,楚南並不想讓馮永年下不來台,不管馮永年的武德如何喪失,他終究是武術界的泰鬥,是一個前輩,他這個做小輩可以跟他切磋,但絕對不能以下犯上。
這也是上官炎一直教導他的,不管今後他在武術界的地位達到如何的高度,都不能忘了習武之人最在乎的人品和武德。
“沒想到你這臭小子還挺謙虛的,行吧,我會考慮你剛才的提議,暫時不退出武術協會,不過我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答應。”馮永年一臉正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