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霆看著兩人,平靜說道:“我沒有能力害邱閑,也沒有理由。”
邱中尋說道:“但是你這人卻很猖狂,而且做事向來狠辣。”
風霆聞言,稍微一頓,問道:“邱先生,我不知道你是聽誰說的這些,就算我做事幹脆些,就能說是我害了邱閑嗎?”
邱中尋看著風霆,冷冷說道:“我兒邱閑沒有仇家,除了你之外,沒有人會害他。”
風霆很是自信的說道:“邱先生,你說邱閑沒有仇家,我卻不太相信。以邱閑的性格和愛好,一定有很多人不喜歡他。也許隻是礙於邱家的威嚴,或是礙於邱閑的強大,沒有人敢做些什麽而已。”
邱中尋麵色更冷:“風霆,你這是在荼毒邱閑的人品。”
若不是對方太過強大,風霆真想怒罵。
你那該死的兒子,也用得著我去荼毒他的人品。
他稍微一頓,說道:“邱先生,就算邱閑沒有仇家,難道邱家就沒有仇家嗎?”
邱中尋一聽這話,麵色微微一變。
旁邊的邱譚目光看著風霆,隨意的端起了茶杯。
風霆繼續說道:“敢害邱閑之人,必然是有本事害邱閑之人,我隻是修武之人。”
邱中尋沒有說話,但是他顯然已經被風霆的話給說動了。
風霆繼續說道:“邱先生,我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若是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必然會被真凶嘲笑。”
邱中尋的麵色雖然平靜,但是心裏已經開始動搖了。
他是來察言觀色的,至少到目前為止,他看不出風霆有何漏洞。
邱譚看見六叔的表情,就知道六叔已經動搖了。
他雖然不相信風霆,但是父親囑咐在先,他也就保持了沉默。
邱中尋看了一眼邱譚,見邱譚也不想說什麽了,他便起身說道:“我們就先走了。”
“邱先生,我送你。”風霆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