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簡轉頭,怒視薛橫勝,喝道:“因為我遇到了一個十七歲就已經是紫府高階的絕世天才,隻要我不死,我就不會放棄。”
薛橫勝心中有愧,隻能默默垂下了目光。
平簡繼續說道:“如果薛肖此刻還活著,我一定會替師父狠狠的打他兩巴掌,讓他知道什麽才是寶。”
薛橫勝無言以對,隻能低著頭。但是他心中的恨意卻已經升騰了起來。
平簡抬頭,看著薛布說道:“宗主,請允許我試試。”
“好,這件事就交給師兄了。”薛布凝重說道。
“多謝宗主的信任。”平簡深鞠一躬。
“師兄,請勿多禮。”
“宗主,我現在就去找離婉。”
“師兄,等一下。”薛布說著隨手拿出一塊玉簡,說道:“師兄拿著我的玉簡,齊蒼宗的所有人,師兄可以隨意調遣。”
“多謝宗主。”平簡上前,接過了玉簡。
“師兄,你可能會接觸到赤府,請千萬小心。”
平簡自信說道:“赤府雖然風頭很盛,可是我們才是這東臨海域的修靈正宗,他們不敢直接對我動手。”
“即使如此,師兄也要小心。”薛布說道。
“多謝宗主,我先去了。”
“嗯。”
平簡轉身,走出了大殿。
薛布暗暗的吸了口氣,身體後靠,閉上了雙眼。
薛橫勝站在下麵,不敢說話,更不敢離開。
過了許久,薛布才睜開了眼睛,看著薛橫勝,說道:“你覺得師兄能把離婉帶回來嗎?”
薛橫勝有些為難的說道:“宗主,我覺得不能。”
“啪。”
薛布一拍寶座的扶手,怒道:“若是三年前薛肖也能像師兄這般愛才,我們會如此為難嗎?”
薛橫勝低著頭,又不敢說話了。
薛布怒視薛橫勝:“你說,為何師兄不能把離婉帶回來?”
薛橫勝低著頭,說道:“赤府派來的使者也在觀摩雲台大會,赤府的那個人也必然會知道,他一定會去找離婉。就算離婉現在不是赤府的人,用不了多久,她也還是會走進赤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