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人微微搖頭,說道:“現在還無法確定你這是什麽病。”
“父親,帶我去天都吧,請大帝幫我看看。”少年天真的說道。
“我已經派人去天都請最好的煉藥師了。”紅袍人說道。
“父親,我害怕。”少年說道。
紅袍人聞言,眉頭一橫:“赤翎,你是我赤家的天才,決不能被病痛嚇住。”
“是,父親。”少年低下了頭。
“雖然你身受焚燒病痛之苦,但是你放心,為父一定能保你周全。”紅袍人摸了摸少年的頭。
“我相信父親能治好我的病。”少年說道。
紅袍人再次抬起手掌,一股靈力攜著極寒的氣息磅礴而出,輕輕的滲入到了少年的心口中。
其實他冰冷的經脈還沒有完全恢複正常,但是他也必須繼續冒險,他要救他的兒子。
這幾個月來一直如此,雖然他修為強大,也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了。
這幾個月來,我幾乎時刻都處在疲憊之中。所以他放棄了解決天書城的五大家族,放棄了追查莽荒妖域的慘案。他隻是一直派人跟在齊蒼宗身後,靜靜的觀察著。
不過這些,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當然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的疲憊,知道他力不從心。包括他身邊最親近的人,也不知道他的疲憊和力不從心。
他也曾經想過向天都求援,但是這樣就極有可能把他的疲憊和力不從心泄露出去。所以,為了安全,他沒有向天都求援。
即使有人知道赤翎病了,但是卻沒有人知道治療赤翎的病,需要他心力交瘁,他現在已經不是巔峰狀態。
少年緩緩閉上眼睛,靜靜的享受著這股極寒的氣息。
稍微過了一會兒,少年的臉色漸漸好了一些,不過依然是赤紅一片,就像被火烤了一樣。也許是因為太累了,也許是因為極寒的氣息有催眠作用,少年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