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盜寶之人,又是誰?”
離婉知道所謂的盜寶之人,就是前些日子他們殺的那個張禮。但是其中詳細情況,他並不了解。
風霆便就把赤府丟了寶貝,和胡高軒的父母被殺,再到赤府去天書城尋寶,再到前幾天殺的那個張禮,他把這些事情簡單的告訴了離婉。
最後,他告訴離婉,張禮雖然也是盜寶之人,但是絕對不是主謀。而那個主謀,必然是不想讓他和胡高軒好好活著。
離婉聽了這些之後,才明白這其中還有這麽多的故事。她此刻也更明白胡高軒為什麽一直跟著風霆了,也明白胡高軒看見張禮的時候,為何會那樣的激動了。
她看著風霆,說道:“不管這個想殺你的人是薛橫勝,還是盜寶主謀,你都很危險。”
風霆笑道:“薛橫勝殺我,隻不過是為了殺你而鋪路。至於那個盜寶主謀,就比較麻煩一些。”
“你覺得主謀是巡查府的巡查使嗎?”離婉對於巡查府,心裏自然是不可避免的忌憚。
“不知道。”風霆說著從**起來,走到椅子旁邊坐下了。
離婉也便隨意的坐下了,她看著風霆說道:“如果盜寶主謀真的是巡查使,我們的麻煩就更大了。”
“是。”風霆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巡查府讓赤府都隻能吃啞巴虧,他根本無力對抗巡查府。
“那我們是不是就更該隨平簡去齊蒼宗了,齊蒼宗畢竟是宗門,就算巡查府強大,但是畢竟是天朝的巡查府,管不著宗門的事情。”離婉稍微一頓,繼續說道:“就算到了齊蒼宗,薛橫勝也會對付我們,可是我們畢竟隻需要單獨對付薛橫勝就可以了。”
“有道理。”風霆笑道。
“你既然同意了,我讓人去找平簡過來。”離婉說道。
“先等等。”
“等什麽?”離婉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