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霆什麽也沒說,看著文竟閑向山峰下飛去。自從在雲台大會上和文竟閑相遇,他就覺得文竟閑是個很特別的人。
"風哥哥,那個文竟閑來做什麽?"離月飛身而來,站在風霆身邊。
"他問離婉為何拜入齊蒼宗。"
"風哥哥,你怎麽跟他說的?"離月問道。
"我說不知道。"
"咯咯咯。。。。。。這個回答好。"離月咯咯的笑了。
風霆轉身走進了院子,離月也跟在後麵。
風霆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離夫人最近這今天可好?"
"母親還好。"
"還好?"
"是,都很好。"
"那就好。"
離月走了。
風霆看著離月那嬌小的身影消失,他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他走進房間,繼續吸收泉鼎釋放出來的如泉一般的濃鬱靈氣。
一整天,風霆都未曾出門。
直到夜色來臨,他才走出了房間,不過也隻是透透氣,便又回到房間去了。站在院子裏,遙望著四周的山峰。
一個清瘦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裏,落在院子外。這是一個老人,白發白須,麵容蒼老,還帶著幾分病態。
風霆見平簡來了,多少有些意外。因為這些天來,平簡一直都沒有出現,似乎忘記了他們的存在一樣。他相信平簡肯定不是忘記了他們,而是知道來了,也不會有什麽結果,便幹脆不來。
"許久不見了。"平簡走進了小院。
"我以為前輩把我們給忘了。"風霆笑道。
平簡平和笑道:"我怎麽敢忘了你們?不但沒有忘,而且每天都想著你們。"
"前輩,有事嗎?"
"我想問問你們是否改變了主意?"平簡問道。
"沒有。"
平簡雖然明知道是個結果,依然不免露出失望,說道:"我希望你跟離婉再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