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岩繼續說道:“薑長老,我知道你幫宗主,完全是因為他是宗主。但是你和其他幾位長老應該也看出來了,他不配做宗主。如果齊蒼宗再這麽下去,估計這東臨海域第一修靈正宗的位子都保不住了,更別說壓過赤府了。”
薑舍扭頭看著成岩,默默說道:“我此刻卻是明白了,不過有些晚了。”
成岩立刻笑道:“一點都不晚。”
“不晚?”薑舍看著成岩。
成岩看著薑舍:“不晚。”
薑舍沉默了,成岩也沒有立刻追問,而是靜靜等著。
過了一會兒,薑舍看著成岩,問道:“成長老,你不會就這樣讓我跟你走吧?”
“當然不行,我還想讓你帶著其他三位長老。”成岩說道。
“你是想要我的命啊!”薑舍苦笑道。
“我相信薑長老一定能做到。”成岩自信的看著薑舍。
薑舍沉默了一下,問道:“就算我帶著三位長老跟你走了,我們恐怕也沒法阻擋宗主和數萬弟子。”
“宗主此刻都奈何不了我們,若是你和三位長老都跟我走了,宗主就沒有任何勝算了。”
“你能打過宗主?”薑舍問道。
“打不過。”
“既然打不過,你們也同樣不能奈何宗主。”薑舍說道。
成岩笑道:“在風霆和離婉出現之前,哪一件事情是我們能想到的。可是現在回頭看看,那些無法想象的事情,還不是都一件件的發生了。用不了多久,宗主被打敗,也一樣會發生。”
薑舍聞言,無奈感歎:“是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薑長老,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李長老、司徒長老、向張老都傷著,你有時間,多給三位長老看看病,療療傷。”成岩眼含深意的看著薑舍說道。
“好吧。”薑舍無奈答應了。
“告辭。”
成岩起身,走到石室門口,稍微聽了聽,身形一閃,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