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霆冷冷笑道:“薛布,你既然將死,就不要再往大家身上潑髒水。”
“風霆,你不要血口噴人!”薛布抬起顫抖的手,指著風霆,嘴角崩出了血。
“薛布,看來君天宗真會有人為你出頭,不過可惜,不管是誰,都來晚了。”風霆說著便向前衝去,想要衝出幾位長老和堂主的包圍。
其實他心裏清楚,他不可能衝出去,他隻是要讓薛布看看,要讓平簡看看。同時也想試試這幾位長老和堂主的決心。
“嘭……。”
風霆被震了回去,他當然沒有受傷,隻是被震得氣血翻騰而已。
離婉見風霆拚了,她也想要衝出去。不過她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複,力量不如風霆,很輕鬆就被擋住了。
徐應竹、成岩、司徒長老等人都看著平簡,他們其實已經覺得風霆的話有道理了。若是不定薛布的罪,君天宗若是質問下來,那新任宗主就是叛逆奪位之人。
“諸位若是不讓開,那就讓我和離婉血濺蒼靈殿吧。”風霆說著繼續衝。
“嘭。”
風霆被擋住了。
平簡眉頭微皺,痛苦說道:“送薛師弟去石室。”
“師兄,不可啊!”薛布大喊,石室即使牢籠。
“送什麽石室,直接宣布他罪行,以宗門刑罰處置!”風霆大聲怒道。
“師兄,不要被外人壞了我們的情分。”薛布大聲說道。
“你要死了,都想給後來人留下罪名,還談什麽情分!”風霆怒斥薛布。
諸位堂主和長老擋著風霆,不讓風霆衝過去殺薛布,不過他們已經不那麽堅決了。風霆說的話很有道理,確實不該如此優柔寡斷。
平簡也感覺到眾人的目光有異,他的內心無比的糾結,他不想叛薛布的罪名,但是他也真的擔心事後因為此事給眾人帶來危險。
“刷。”
就在平簡猶豫難斷的時候,風霆突然出手了,這次不是要去殺薛布,而是對平簡出手了。平簡萬萬想不到風霆會對他出手,兩人距離隻有三米,風霆速度又太快了。他感覺到靈氣射入了他的丹田,但是卻來不及抵抗。隻是感覺丹田一凝,仿佛被瞬間封住所有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