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護緩緩回頭,看著洪奔,問道:“是的,消失了,徹底的消失了。”
“那卻是有些可惜了。”洪奔有些惋惜說道。
左護微微笑道:“他們當初就是在這裏相識。”
“左副院長,你來這裏,是為了紀念他們?”風霆躬身施禮。
“算是吧。”
左護歎了口氣,目光又變得沉重了起來。
他的腦海中,還回**著三十年前開始的那段傳奇。
如果那段傳奇不在十八年前結束,那麽很多曆史都會被改寫,天書城也一定比此刻更加聲名顯赫,說不定城主府已經成為了比赤府更讓人敬畏的地方。
不過一切都不能重新來過!
“除了懷念,是否還能為他們做些什麽?”洪奔突然說道。
左護看著洪奔笑了,隨即微微搖頭:“沒有什麽能為他們做的了。”
洪奔幹脆說道:“那以後我經常陪你來這裏。”
“你不是廣陵學院的學生,不適宜經常出入學院,更不適宜經常來這裏。”
“那我隻能偶爾來一次了。”
左護多麽希望能聽見洪奔說,那我就來廣陵學院求學。
但是顯然,洪奔不喜歡修靈者,也不喜歡學院。
他的目光隨意的望向了湖邊的樹林,不經意的笑了笑。
遠處的風霆也是無奈的笑了,左護顯然已經發現他了,他也不打算繼續聽了,轉身離開。
他一邊走著,一邊想著。
左護說的這個傳說,就是辛含感興趣的那個故事,這個故事應該不僅僅隻有這些。
知道這個故事的顯然也不僅僅是左護,廣陵學院的很多人應該都知道。
不然這座鬆柏林也不會成為學院禁地,廣陵學院也在用這片鬆柏林,默默的紀念這三個人。
風霆離開學院,回到了廣陵園,繼續煉藥,修練。
接連幾天,風霆都是早上送辛含來找段平,讓段平送她去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