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趙川你到底……”蘇小離上前阻攔，卻被張天靈抬手按住了小腿。
於是，一大一小兩人就這麽麵對麵蹲著，一個五官猙獰一個悠然自得，很多排隊的人見到這般怪象都驚奇不已。
“那不是趙川嗎，搞啥名堂呢？”
“你看那小孩，張天靈啊！乖乖真是冤家路窄。”
“我看趙川是來尋仇了，那天他可丟人丟大發了。”
“不對，我怎麽覺得……他好像快不行了？！”
眾人議論紛紛，張天靈也察覺到趙川情況不對，心說這人心胸怎會如此狹隘，別真像周瑜似的氣出個什麽好歹。
他很快收回視線，到蘇小離身後站著了。
趙川一個人長籲短歎的緩了半天，終於艱難的站了起來；怨毒的瞪了眼張天靈後，去隊伍末端排隊了。
“你啊，就欺負姓趙的不敢在大庭廣眾下對你出手，不怕他狗急跳牆嗎？”蘇小離揉著張天靈頭發，滿心後怕的望向那邊。
“哎呀，好怕。”張天靈笑嘻嘻道。
不過，他覺得像趙川這類聰明人，保持克製不單單是為了臉麵，更是因為忌憚自己的實力。
不管其他人再怎麽說那一扇子是“巧合”，相信身為當事人的趙川心裏還是一清二楚的。
所以當他聽到“借刀殺人”四字時反應會那麽激烈，其實就是陰謀敗露惱羞成怒了。
小插曲過後，輪到張天靈和蘇小離出示證件，核驗身份走進了會議大廳。
四周昏暗下來，竊竊私語聲充斥著偌大的空間；台階延伸向上，座椅分布兩旁，類似於大學階梯教室的布局。
此時會議廳裏已經來了不少人，張天靈拾級而上時有許多道目光在他身上掃動，像是隱藏在黑暗中的鬼火。
蘇小離在後排老位置坐下，把靠牆的區域讓給了張天靈。
剛一坐穩，張天靈便感到身後似有異動；回頭看去，視線正好對上身體前傾、笑容和善的小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