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是半小時，原定的閉會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張天靈這才把視線從武泰後腦勺移開。
自打趙川的喊叫聲破壞了現場氣氛，武泰就沒再出手試探。
現在回味起來，張天靈倒發現了一些值得深思的地方，比如武泰明明可以趁他不備發起偷襲，卻為何要等兩人目光交匯，指指眼做出提示呢？
講武德懂禮貌？還是不想落個“勝之不武”的罵名？
不管出於何種目的，張天靈都更加確信了一點——武泰必將在天師測評時出手阻撓，今天的試探便是前兆。
台上，秦太初終於收拾好心情，最後對眾人道：“沒什麽好講的了，等局裏開新聞發布會吧。這篇報告談不上機密，可以拿給局長做發言稿。”
說完這諷刺意味濃厚的結語，秦太初未做停留直接離去，甚至沒給眾人起身鞠躬的時間。
“走唄，還等什麽啊。”前排有人瀟灑的甩下這句，帶頭出了會議廳。
更多人跟著動了起來，密密麻麻的議論聲裏夾雜著不少歎息。
大家都沒想到，主理處精心籌辦的通報會能以這種方式收場，談不上狼狽但也夠其他部門當笑話看了。
“秦主任這回氣的不輕喲，”蘇小離起身感慨道，“還好我級別不夠，沒資格撰寫報告。”
“離姐可別五十步笑百步啊。”小周調侃道。
“行了，先回辦公室吧。”
蘇小離橫移進了過道，很是客氣的把小周讓到身前，轉臉對張天靈低聲道：“剛剛誰對你出手了？”
“不認識。”張天靈有意隱瞞事情的嚴重性，免得她聽到“武泰”兩字後成天提心吊膽。
“確定？”
“真不認識……”張天靈無奈道，“現在人都走差不多了，你讓我找我也找不到嘛。”
蘇小離猶疑幾秒，釋然道：“好吧，那你以後再遇到這種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