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主任未免太過樂觀了吧,”李惟道掐準時機,潑上冷水道,“一個八歲的娃娃,怎麽可能催動‘玄階三品’符籙?”
“玄階?”秦太初眸中閃過一抹厲色,嚴正道,“這裏是異能局,請不要拿天師府那套品階標準說事。”
“天下道家,以天師府為大,所用品階標準自古沿襲至今,一個小小的異能局還單獨搞出一套,真是可笑至極。”李惟道毫不相讓。
“是借鑒,不是‘單獨’,”秦太初道,“我們並未自立門戶,而是在原有標準的基礎上加以改造,適應異能局的工作性質。”
“我們?你能代表異能局?”李惟道冷笑。
“客卿長老又能代表天師府,隨意抨擊他人麽?”
“你……”李惟道怒目圓睜,陰險道,“北境秦家尚且奉我為座上賓,你一個被……”
李惟道瞳孔微縮,舔舔嘴唇沒有再說下去,因為他感受到了秦太初周身暴漲的殺氣,也迅速凝聚靈力與之相抗。
周圍人皆是麵色驟變,一雙雙眼睛緊張的盯著二人。要是這二位打起來,那可就是足以驚動天師府的大事了。
“想活動筋骨也別在這兒啊,下屬們見了多不好。”吳國光終是開口,眾人紛紛鬆了口氣。
眼看秦太初頻頻受氣,夾在中間的申永豐兩頭都不敢得罪,又不能一直袖手旁觀,隻得趕緊出來當和事佬打打圓場。
“秦主任、李da師,咱聊天歸聊天,沒必要說那麽遠是吧,”申永豐賠著笑臉道,“品階標準的問題,早在異能局建立之初就已經解決了,兩位沒必要為此大動肝火嘛。”
“申局長說的沒錯,李da師有什麽異議盡管向異能局提唄。”一位異能局領導附和道。
“二位消消氣,測評快要開始了。”
“是啊是啊,以和為貴。”
幾人一番好言相勸,秦太初和李惟道這才止了爭鬥,陰著臉望向場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