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吳國光定睛一看,也發現了異樣,“看來是臨時趕工改出來的啊,剪掉了多餘的部分。”
“上衣似乎是女款,收腰對男性來說過窄了。”秦太初補充道。
張天靈滿頭黑線的聽著他倆解釋,越來越覺得這身衣服穿的別扭。不過後勤處沒準備他的款式也屬情理之中,誰能想到一個沒靈力的孩子能取得天師認定呢,今天可是開天辟地的頭一遭。
“先將就穿下,回去我讓後勤處的人給你做件合身的。”秦太初笑著揉了揉小家夥腦袋。
“有勞秦主任了。”張天靈恭聲道。
一月一度的天師測評,在前所未有的震天歡呼中落下帷幕。新穎的規則變動,出人意料的比賽走向,無不刺激著觀眾們的情緒。許多人退場時都還沉浸在興奮之中,邊高聲談論邊身臨其境般的揮動拳腳,熾熱的目光來回掃視著緩緩退場的十位新晉天師。
步入通道,隊伍散開,學員們勾肩搭背談笑起來,張天靈刻意放緩腳步落到了隊伍末端,享受著難得的清靜。
行至一處拐角時,陰暗處射來的冰冷目光讓張天靈頓住身形,毫不示弱的對視過去。
“這身衣服果然不適合你。”淡漠的語氣下,武泰向前兩步,與張天靈不過半米之距。
“縫縫補補又是一年,”張天靈搬出了經典年代語錄,甩甩衣袖道,“這叫艱苦樸素。”
“嗬,油嘴滑舌。”
“我正想問你,說好的下絆子呢,你怎麽跑來這了?”
“你不需要知道。”武泰沉聲道。
他的提前離場其實是由多種因素造成的,其中最主要的兩點,一是時機不佳,二是張天靈的表現遠超他所設想。武泰已經不能再把張天靈當小孩看了,所以先前針對年齡安排的計劃隻能作廢。
在剛才全場沸騰的情況下,如果他逆流而上進行阻撓,勢必會受到大多數人的唾罵。年齡和身份的差距本就擺在那,一旦失去輿論支持就會變得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