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劉老掃視人群，問道：“不是有個小娃娃嗎，為何不見人影。”
他跟秦太初交情頗深，不止一次聽到對方提起張天靈，言語之中不乏溢美之辭。這讓劉老不由加深了對小家夥的印象，正好借今天帶課的機會近距離觀察下。
左右幾道目光直射過來，張天靈苦不堪言，心說怎麽誰來都要點自己一下。
“在這。”他無奈地舉手應道。
“站後麵作甚？”劉老移出幾步，看著他道。
“我愛亂跑，怕撞到您老人家。”張天靈胡亂編了個理由。
這頑皮中帶著真摯的話語，劉老聽了嗬嗬一笑：“小娃娃還挺有心的，那你在後麵可別跟丟了。”
“一定寸步不離。”張天靈道。
“好，出發吧。”劉老袖袍輕揮，一眾天師跟著他的腳步整齊向前。
第一站到了相隔最近的研究處，幾位領導在主辦公室門旁迎接，劉老同他們一一寒暄後，介紹道：“研究處與主理處的關係最為緊密，今後你們在執行任務中搜集到的許多物證，都要交由研究處分析整理。沒有他們的研究報告，我們的案情總結要難上數倍。”
“劉老言重了，我們隻是做好輔助工作。”一位領導客氣道。
“好了，給你們十五分鍾活動時間，在不打擾研究人員工作的前提下，同他們多交流交流，增進認識。”劉老說罷，便被研究處領導請進屋裏喝茶了。
待他身影消失在門後，隊伍一哄而散，有人結伴去走廊閑談，有人找到空閑著的研究人員交談，隻剩張天靈一人呆在原地東張西望，不知該做些什麽好。
研究處他來過幾次，燒了一間辦公室的天花板，還在走廊盡頭被關了會緊閉，經曆不可謂不豐富。再加上私底下的調查，張天靈對研究處的了解已經到了換上白大褂就能上崗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