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草地不用多說,張天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身材,再看看那些草,除了也想跟著說一聲草以外,沒有別的話想說。
草,三聲,一種植物,就是眼前這種,隨處可見,隨時都能說,誰都可以說。
“煤渣堆成的跑道,還好是這樣,不然可能也要被那些野草占領了。”
張天靈點頭,要不是這些煤渣,沒準這個學校都要被野草占領。
陰氣不重,甚至仔細感受,繼續可以忽略不計。
陰氣這個東西,本來就無處不在,但這麽荒涼的地方,卻沒有多少陰氣,沒有陰氣,恰好就是它不正常的地方了。
“天靈,走了。”林荷紫看了一圈,發現這些草實在沒有什麽看頭,忽視掉楊雄跳腳的聲音,沿著校道往裏走。
學校不大,本來圈的區域,有三棟樓是教學樓,其中老師辦公室是安排在每層樓的拐角處,辦公室都小的可憐。
教學樓下麵有個矮小房子,一排有五間教室的樣子。
“我們不去那邊的教學樓嗎?”張天靈偏頭問。
他問的就是從校門口看,能看到樓體裂縫的那棟。
林荷紫皺著眉,“我們先去那邊看看,那邊的教室也有些故事。”
林荷紫也隻提前做好了功課的。
“聽說夜藍希望小學是個比較人性化的學校,為了照顧不同情況的小孩子,也安排了不同的管理製度。”
林荷紫讓工作人員把教室門打開,老舊木門的底部,不知道被什麽人踢破了一個口,底部是空的。
如果有班主任趴著地上往裏麵看,應該也看不到什麽,畢竟這個角度,好像也隻能看到學生的腳。
張天靈被自己的腦洞逗笑了。
工作人員的作用並不是用來看開鎖,這些木門上麵的鎖和鐵的部分,早就不翼而飛了。
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麽人做的。
【看到這些好感慨那個時代的,仔細一想,好像還不到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