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靈倒是沒有想那麽多,隻是對方這個樣子,好像也是真的沒有辦法回答她。
本來都不指望了,但是對方卻突然開口了。
“媽媽,花花。”
“是她在說話?”林荷紫麵色古怪。
攝影師摸著下巴,“好像是在喊媽媽。”
“那這是有反應的啊。”周曉抓住了重點。
張天靈卻沒有格外激動,雖然對方這個反應在他的意料之外。
“你還有什麽記得的,除了媽媽?”
“花花,找花花。”
“她是不是聽到我們剛才說了胡花花的名字?”攝影師無辜地問。
“我看不像,”林荷紫就比較細心,“應該是說讓我們找一個叫花花的人。”
但是要攝影師沒有聽錯的話,這裏的村民他們都不認得,唯一認得的人,就是那個化妝師胡花花了。
甚至他們都不知道是不是他們想要找的人。
“我們為什麽要找這個小姑娘的媽媽?”雖然隨著張天靈說的這個想沒有錯,但是張天靈是如何得出要找小姑娘的母親而不是父親?
“看到剛才那個照片了沒有,”張天靈還要兼職解說師,“這個女人很可能就是小鬼的母親。”
張天靈看了一眼又開始啃蠟燭的小鬼,他們這些人在給她想辦法,對方卻好吃好喝的,真是好氣啊。
“這個人,看著和胡花花也不像啊?”周曉看著照片上的人。
其實這個照片也很模糊,好幾個人的臉上都長了斑,是老舊照片沒有保存好的原因。
“不對,”還是攝影師眼睛比較尖,應該說對方的專業性比較強,“雖然這個上麵的人衣服很醜,但是還真的和胡花花有些像。”
攝影師看人並非是看皮囊,他們還看骨像,甚至一些平常人沒想到的地方和細節,他們都能捕捉的很好。
不過這個也不稀奇,畢竟人家就是做這一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