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這個意思,就是想說咱兩就此分道揚鑣算了。
但是千羽卻急了,“別啊,你不是去那棟樓嗎,正好我也去。”
雖然是這麽想,但千羽還在暗暗吃驚,她不知張天靈的底細,但也知道對方絕對沒有表麵那麽簡單。
連吳國光將他最寶貝的那些好東西放在哪裏,這就值得思考了。
“怎麽,你還想和我一起?”
“來之前我們不是說好一起的,你怎麽就不講信用呢?”
張天靈聽完笑了,“我還以為你不想我和你走一塊呢,難道這個不是你之前的想法嗎?”
剛才還真的是想將張天靈的隱身符騙到手就走的千羽,“……”
“好吧,你贏了,但是我覺得我們各退一步握手言和比較好,像剛才那個樣的勾心鬥角就不要再出現了。”
張天靈可有可無地點頭,“那是你,我可沒有你們這些生意人那些彎彎道道。”論要坑人,張天靈更加直接,甚至還會讓人有苦說不出。
要不是對方是個女人,張天靈早就想要坑回去了。
正好他們的目的地都是一樣的,千羽是提前做好功課,張天靈是感覺。
感覺是個很玄妙的東西,張天靈就是憑借各種感覺得到了一些好東西,或者是避免了一些災禍,目前他覺得眼前那個樓比較亮眼,便直接朝那邊過去了。
論找好東西,張天靈這方麵已經是老手了。
“嘶,”兩人達成了協議,那麽手就再也沒有分開過。
“這老家夥連這個都有,”千羽看著眼前的畫,眼底全部都是羨慕嫉妒。
“這幅畫是什麽貴重物品嗎?”
因為兩人一直牽著手,張天靈也被迫停留在一副紙張都發黃的畫前麵。
他不懂畫,畫都是那些附庸風雅的人才喜歡的,就好比吳國光,發正他不是很相信吳國光是個懂畫的人。
“當然貴重,這是著名的國畫大師彥清的畫,如今市麵上很難看到了,也就隻有北境的一家博物館才能在特定的時間段能看到,甚至博物館都不是長期開放的,超級值錢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