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來山的風景不錯,但是兩人都沒有怎麽欣賞。
就是光爬山的那點時間,真是把人累壞了。
爬到半山腰了,閻慶安直呼不行了。
“呼,讓我先歇一歇,這次是真的不行了,正好這裏有個涼亭,等我喘口氣。”
張天靈也累,這具小孩的身體實在是太弱了,但是比起閻慶安來講,他覺得自己還是比閻慶安要好一點。
至少不是像閻慶安這樣,走幾步遠就覺得自己不行了。
反正男人不能說不行,他是做不到像對方那樣把不行了時時刻刻掛在嘴邊的。
“從這邊看風景還真的不錯。”歇息了幾分鍾,閻慶安的心思就活絡了起來,此時也有心情去看別的東西。
半山腰的距離離地麵並不近,原因是燕來山的海拔本來就高。
站得高看的遠,所以即使是在半山腰,也能看到別人一般都看不到的風景。
“你看那邊,是不是我們來的時候看到的那個遊樂場?”閻慶安指著遠處依稀能看到一個點啊,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麽想到的。
張天靈一點都不覺得那是遊樂場,但是閻慶安指點江山揮斥方遒很是快樂。
“我知道那個地方,那是一個水廠。”
說道水廠,閻慶安還心有戚戚。
這邊落後是真的落後,但是也在努力跟上時代。
硬件上麵是一點一點在改變,而水廠就是其中的改變之一。
在六七年前,這邊是沒有水廠的,住在這裏的居民要麽是在河裏打水,要麽就是水井取水,反正都是一些沒有過濾過的,能逼死潔癖症晚期患者。
這也是他們如今來了這裏不需要自己從井水裏麵打水而是用的水龍頭自來水。
不過真要不是自來水的話,昨天可能還不會發生水漫金山那件事。
隻能說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張天靈順著閻慶安的比劃,也湊過來看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