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一語驚醒夢中人,閻慶安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此時看向張天靈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
張天靈想知道這個二百五會不會告訴別人他們已經看到了那個聖池。
好在某人是沒有真的蠢到那個地步,在那個師兄弟兩個疑惑的視線下,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了。
“師兄,我怎麽感覺他們兩個好奇怪?”
柳原州還是一派君子風範,並沒有和師弟一起討論別人家的私事。
“人家不願意說就不要追問了,可能有什麽難言之隱不好意思說出來呢。”
那師弟把目光放在閻慶安的腿上,他早就聞到閻慶安身上藥酒的味道,難怪閻慶安不說他們在山上遇到什麽,一定是覺得丟人所以才不好意思的。
自以為知道了他們避而不談的兩人也不再繼續問,給了閻慶安這個傻子一個自我挽尊的機會。
“不是,他們難道覺得不問我就不知道他們知道了嗎?”
張天靈,“那你還想讓人家連想都不想嗎?快走吧,不然待會都等著咱們怎麽辦?”
張天靈實在是不怎麽想被人當個猴子一樣圍觀。
但很顯然,今天他就猜錯了。
之前的關注全部都是因為自己身邊還站著一個閻慶安,這個時候閻慶安的爺爺離開了,巴結的人不在了,除非是舔狗晚期,也沒幾個人專門去搭理閻慶安這個看上去天賦就不怎麽樣的家夥。
是的,經過把住的地方淹了之後,其他人一致認為閻慶安可能那裏不行。
隻是這個猜測,有兩個人蒙在鼓裏,一個是和閻慶安住在一起的張天靈,還有一個便是閻慶安自己。
就是跟在這裏照顧閻慶安的閻宇聽到之後,也是麵無表情,沒有半點反應。
雖然這說的是他們家的少爺,但是他並不是獨裁的人,大家隨時都可以暢所欲言,隻是要給自己正名的話,還是讓本人來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