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張天靈就起床了,當然不是為了迎接某個即將要過來的大人物。
等張天靈把早飯吃完,閻慶安才起來。
張天靈整理桌子,看到閻慶安從廁所出來,手伸到自己的背後不知道在抓些什麽。
“你怎麽了?”
“老感覺我背上有東西,你幫我看看?”
他說著就將自己的衣服撩起來。
張天靈根本不想看,“別看,長針眼啊。”
話是這麽說,但他已經看到了。
“你看看啊,都是男的,你怕什麽?”
張天靈,“一個紅包,還被你使用了十字封印之術,滾滾滾,不要擋著我的視線。”
見閻慶安還要湊到他眼睛跟前來,張天靈趕緊把人趕走。
“你好好說話不就行了?偏要這麽暴躁,”閻慶安嘟囔了兩句,穿好了衣服就開始掏手機,“我要是真的那個廁所還有蚊子,我絕對不去那裏蹲坑……”
聽他怒罵了幾句,張天靈想到自己上廁所,是借的瀟瀟家的,這個村子裏麵的條件參差不齊,很多人家都沒有一個好測試,甚至有些人家根本就是蹭別人家的廁所。
瀟瀟家的廁所就是別人幫著他們家建的,衛生起碼要比他們借住的這一家要好。
至於這個消息,張天靈看了一臉氣氛的閻慶安,想到嘴甜晚上的事情,嘴角浮現出猙獰的笑意,最終沒有說出半個字來。
害他翻窗戶,嗬嗬。
吩咐完閻宇給他帶消炎的藥膏,閻慶安終於掛斷電話,轉頭看向張天靈。
“我們出去吃飯嗎?”
張天靈揚了揚手,“我已經吃完了。”
閻慶安瞪眼,“你什麽時候吃的?”
“在你還在睡夢的時候。”也不知道晚上睡那麽久,白天怎麽起不來的。
“你該等我一起吃的啊。”閻慶安沉痛道,這樣至少大家都是起晚的崽。
看著張天靈似笑非笑的臉,閻慶安想到對方在老人家裏穩如老狗的紮針手法,最終還是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