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個可能,張天靈便忍不住想笑。
閻慶安在閻家人的眼裏到底是如何的爛泥扶不上牆,居然沒一個人願意聽他講。
怪不得閻宇有些時候的反應很奇怪,原來是有這麽一層原因在這裏。
張天靈看了一眼盤膝坐在**打遊戲的人,本來還在思索的他,眼神一凝,隨後,氣沉丹田,對著深陷遊戲中的某人怒吼道,“閻慶安,誰讓你褲子都不脫就上來的,那晚上怎麽睡?”
這一聲怒吼實在是穿透力驚人,閻慶安手一抖,隨後送了一個五殺,在隊友四個666中,將手機放下。
“怎麽了?你怎麽又生氣了?”
張天靈氣鼓鼓地,怎麽會有這麽不講究的人呢,在外麵跑了一圈回來,衣服也不換,直接就坐到**去了,這不髒嗎?
“不髒啊?”閻慶安回應,同時還抖了抖腿。
張天靈一點都不想看到這個東西,轉頭就出去了。
“不是,你去哪裏去的?”
“要你寡。”反正不想和這個人待在一起。
張天靈一出門,看到隔壁的柳原州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隔壁的兩個師兄弟……
張天靈眼睛一眯,“要是你說了什麽令我不高興的話,我就告訴閻慶安,那個給他拍照的人是你師弟,我想,就算你給他拉了被子,這也不能彌補他被拍醜照丟的人……”
柳原州,“!!!”
“你放心,我什麽都不說。”
得到了滿意地承諾,張天靈心情頗好地往外麵走。
柳原州一臉複雜地進門,師弟看著他進來,頓時有些奇怪,“怎麽了,打聽到發生了什麽事嗎?”
“張天靈知道是你拍的醜照了。”
師弟臉上有一瞬間的空白,柳原州好心地加了一句,“但是他沒有打算告訴閻慶安,你別去招惹他就行。”
這個村子,其實也不是很大,但就算是這樣,張天靈也不知道該去哪裏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