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天靈對比,閻慶安簡直就是一個鹹魚,甚至還是一條被人縱容的鹹魚,不管他有多鹹,不管外人說多少的閑話,他在他們家的地位是屹立不倒的。
張天靈歎為觀止,不知道他們家的老爺子是不是故意的。
好在這些都不打緊。一看就是蜜罐裏出來的。
張天靈沒準備把這個放在心上,反而是琢磨吳國光下一步動作。
不出意外,周燈肯定是要走的,就看天師府還會派誰來。
頭頂投下一片陰影,張九塵感覺到一股壓力,抬頭一看,是那個被吳國光帶著一起的男人。
對方沒有蓄胡子,雖然穿著一身陰陽魚道袍,但是看著也不顯老。
可張天靈知道,對方起碼都有四十多歲了。
張天靈想了想。這個人,好像是叫朱尤圩?
他歪著頭,看著麵前這個男人,“叔叔你也是來這裏吃飯的嗎?”
通常來說,是沒有人能夠拒絕小天靈這麽可愛的孩子的,雖然張天靈每次使用賣萌攻擊,效果都不是一般的好,但他轉頭還是對自己格外的唾棄。
而唾棄了之後,下次遇到這種情況,還是會繼續用。
誰讓這種辦法是最省力的呢。
“走開。”
哦豁。
直接滑鐵盧了。
被嗬斥了一聲,張天靈似乎是被嚇的一驚,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朱大師這是做什麽,他一個孩子,何必這麽對待?”
朱尤圩看著麵前的周燈,臉上的表情很是嚴肅,但是他並沒有看一眼張天靈。
周燈也沒有看張天靈一眼他隻是把手放在張天靈的肩膀上。
他們彼此都知道,孩子隻是一個工具,他們有意見的,隻是彼此而已。
朱尤圩的師傅,也就是吳國光,被周燈弄的很不愉快。所以朱尤圩對周燈也沒有一個好眼色,這個是個很好猜的事情。
張天靈被夾在中間,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