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慶安繼續道:“沒準她就是騙你的呢,你怎麽誰的話都信啊。”
張天靈突然張口:“我也不是什麽人的話都會信,在此之前我也會先判斷。”
閻慶安笑笑:“怎麽突然這麽嚴肅,我就是開一個玩笑。”
張天靈繃著臉,“這個一點都不好笑。”
麵前的那個女人,和朱尤圩說的那麽多裏麵的任何一個都不像。
要麽就是這個秘境的問題,要麽就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問題。
張天靈還不打算這麽快就拆穿對方,但是閻慶安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不清楚閻慶安為什麽會這樣,但是有一點倒是不必再忍耐。
“你不是如意。”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對方很瘦弱,好像一陣風就能刮跑,她好多次對上張天靈的視線,都是很不自在地移開。
沒有勇氣和張天靈對視,就顯得這個人畏畏縮縮,很不大氣,很可疑。
這就是明擺著告訴別人,她有問題。
張天靈沒有靠近她,反而是將懷裏的繈褓掀開一條縫來,那裏麵哪裏是小孩,那分明是一隻狐狸幼崽。
張天靈臉色瞬間就變了,他方才的小心翼翼好像是一個笑話。
雖然不是預想中的瀟瀟,但張天靈並沒有將幼崽扔來。
麵前這個盯著如意名字的女人,絕對是和這個幼崽有關係的,不然此時這麽嚴峻的時候,對方還是不願意離開。
就是張天靈懷抱裏麵的幼崽讓她投鼠忌器。
很有趣的是,這在剛剛,明明是她自己主動交出來的。
現在想要要回去還真的有點難度。
張天靈就像個土匪,大刀闊斧地坐在板凳上,腳蹬在板凳的橫杆上,勉強將兩膝頂起來。
狐狸幼崽長的跟狗差不多,但是此時閉著眼睛,看上去還是比較惹人喜愛的。
“您要我做什麽都行,能不能將它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