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看中張天靈的畫符能力,閻慶安頗有幾分死乞白賴地讓張天靈給他畫符。
不過他也是仗著張天靈的脾氣好。才敢這樣。
換做是其他任何一個符師,被人逼迫著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絕對是要遭到報複的。
但是這些張天靈不在意,隻是在賣符的基礎上,每個人每天買多少張,都是定量的。
他拿捏著小奶音這麽給閻慶安說,閻慶安根本毫無辦法。
眼睜睜的看著對方一分鍾畫好一張符,結果到手的卻隻有那一兩張,這種甜蜜的煎熬,真不是人能忍受的。
“那你可說好了,待會絕對不能反悔。”
張天靈暗道這就是我一句話的事,你屁話可真多。
手下撚著一張碎石符。
像這種符,都是張天靈自己想出來的,作用單一,其實很雞肋。
閻慶安根本不管雞不雞肋,隻要是符籙,根本就是來者不拒。
這也導致了張天靈很不想賣符給他,這人絕對會將他暴露出去的。
在閻慶安萬分擔保下,最後張天靈還是鬆口了。
不鬆口不行,狗皮膏藥粘著,還真的有些煩人了。
“哄——”
作用單一,用法簡單且並不需要多少靈力的符籙,一飛出去就爆發出讓人感覺地動山搖的威力。
閻慶安被這個震動嚇了一跳,心有餘悸地看著牆的方向。
他們看不到牆的形狀,隻能判斷對方是一堵牆,其他的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自己製作的符,張天靈自然知道是幾斤幾兩。
反正絕對不會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來。
張天靈探究的目光還沒有探出去,他們兩個人倒是先被彈了出去。
兩個人都會還在說話,根本沒有想到突然起反應。
閻慶安瞪大了雙眼,嘴巴張開,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牛逼。”
張天靈的碎石符,隻是單一的對石頭起作用,那堵牆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做的,堅固不堅固張天靈暫且不談,但絕對不是一張碎石符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