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觀眾席上的所有人，無不在張天靈的氣勢壓迫下倒吸冷氣。
幾回合下來，小家夥帶給眾人的震撼，已遠遠超過了生死決鬥。
同樣被張天靈唬住的，還有當事人蠻牛。
“你試試”三個字，簡單粗暴，此刻就像一把鋒利的斧頭懸在他頭頂。
而說出這話的人，不過是個八歲的毛頭小子……
“蠻牛，你在想什麽？”武泰在他身後不遠處質問道。
“啊！沒有！”蠻牛迅速回歸現實，注意力更加集中。
“喂，傻大個！”張天靈適時喊道，“別愣著啊，該幹嘛幹嘛！”
“臭小子你叫誰呢！隻會耍嘴皮子，敢不敢上來試試？”蠻牛重振雄風，揮拳道。
“誰怕……”
張天靈剛要邁步上前，卻被身後人握住了手腕。
“別上當，他們對決是有特殊規則的。”蘇小離憂心忡忡的道。
“我什麽時候讓你失望過？”張天靈挑了挑眉。
“唉，就知道攔不住你。”玉手漸漸放下，蘇小離的心跳也跟著平緩了。
是啊，從認識張天靈到現在，他還沒讓我失望過……
望著閑庭信步而來的張天靈，蠻牛譏笑道。
“這麽快就處理好後事了？”
“嘴上積德，不然連處理後事的人都沒有。”張天靈平靜道，想激怒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嘁，咱可得先說好，是你自願挑戰我的。”
“不是你說要跟我試試的嗎？”
張天靈寸步不讓，蠻牛愣是沒討得分毫便宜。
“別管誰挑戰誰吧，反正有個規矩必須遵守！”
“講。”
“不能使用任何與道法相關的東西。”
“那不就隻剩肉搏了嗎？”
“對！來場硬碰硬的，公平！”蠻牛理直氣壯道。
“公平？嗬……”
張天靈再不想聽他廢話，將折扇別進腰裏，招了招手道。